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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善体例是加强志书整体性的关键

作者:武铁良  文章来源:新越绝书  点击数:194  更新时间:2018-03-08

胡乔木同志在全国地方志第一次工作会议上指出:“地方志应当提供一种有系统的资料,这种有系统、有组织的资料,应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新编地方志“不仅要门类设得比较合理,在门类的叙述上比较得当,而且要力求表现出多门类的相互关系。”这些观点作为新编志书整体性的基本要求,随着修志工作的不断发展,日益为方志界所重视。

近年来,一些修志同行结合工作实践就志书的整体性问题进行了不少有益探索,并提出一些颇有新意的见解。有的认为整体性是指志书结构的严整性,记述内容的完整性和记述方法的综合性;有的认为志书整体性就是要处理好宏观与微观,整体与局部以及各专业志之间的关系;还有的同志把志书整体性区分为五个要素,即区域整体性、资料整体性、编目结构整体性、体例整体性、质量整体性。应该说,上述见解都是修志经验的总结,无疑都是正确的。但以实用价值论,这些提法有的过于抽象,有的较为琐碎,有的不够全面,对于认识和解决当前志书整体性的种种问题仍然不好把握。

笔者认为,志书整体性是志书对记述对象的有机联系性的正确反映,实现志书整体性的关键所在应是方志体例的完备性。因为志书体例是为表现自身内容,同时又区别于其他著述的特定体制形式。志书不严格体例就不成其为地方志,整体性就更无从谈起;《新编地方志工作暂行规定》第二章“志书体例”所列志书类型、年代断限、体裁、框架和篇目、大事记详略原则、人物入志原则、文体、录用资料要求、志书总体规模、印刷版式等10项内容,几乎囊括了编著新方志的所有体制、格局、格式和规矩,是指导新方志编修的基本法则和衡量志书质量的主要标准。因此,我们强调志书的整体质量,在很大程度上是强调志书体例的规范性和完备性,只有把志书整体性同志书体例的完备性作为同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从理论上统一起来,整体性的涵义才完整明确,才有利于广大修志人员在实际工作中理解和遵循。

如果以体例完备这个统一标准来衡量出版志书和在编志稿的整体质量,应该说是成绩与问题共存,经验与教训同在。其成绩和经验是,“经过十年的探索,新方志的体例在继承旧志的基础上,有了许多重大的发展和创新,无论门类设置、整体结构,还是体裁运用、记述方法,都比旧志有较大的进步”(摘自一九九一年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纪要)。问题和教训也是令人咋舌的,《中国地方志》1991年第5期所载苏长春《消灭“硬伤”是提高志书质量的当务之急》一文中写道,在各种质量问题中,“硬伤”是常见病、多发病,可以说令人触目惊心!所以这样说,其依据有二:“一是‘硬伤’的普遍性。至今已出版的志书,无一幸免,几乎没有不带‘硬伤’的。二是严重性。我省(辽宁省)对两部县志作了鉴定,较好的甲志存在硬伤70余处,较差的乙志存在硬伤数百处”。苏文所指“硬伤”大多又是志书体例方面的问题。笔者对一些出版志书和送审志稿阅读之后,对苏文的评价颇有同感。为引起各位修志同仁重视,现将志书整体质量中有关体例方面的问题择要列举如下:

1.篇目结构不够科学。在总体设计上,有的不按事物发展规律和所处地位主次安排顺序,而是照搬照套,随意编排座次;有的置篇章节目间的领属关系于不顾,上下层次互相包容,同一层次辈分混乱;有的横排太细,层次烦琐,滥用资料,重复过多;还有的以部门立志,或对不甚突出的事物随意升格,有意无意的破坏了各种事物固有的内在逻辑关系。

2.年代断限参差不齐。一些志书或志稿虽然在凡例中规定有明确的上限或下限,但在实际记述中却有章不循,上限仅仅适用于“建制沿革”“大事记”“人物”三部分,其他部类极少追溯断限内的古代和近代资料,把略古变为虚古或无古;而地方党政领导人名单和入志照片,又无限度的超越下限规定,一直收录到志书付印之时;还有一些志书志稿为弥补编纂期间过长造成的缺憾,不是在延伸全书下限上作文章,而是以“志补”“志余”形式任意突破下限,导致整部志书断限七长八短,形同虚设。

3.入志资料不够翔实。有些志书尤其是志稿,粗粗看去宏富,面面俱到,而一经细心核查便不难发现,缺项断限者有之,资料失实者有之,自相矛盾者有之,以议代记者有之。甚至有些志书志稿不顾入志资料的真实性和地方性,在个别章节记述上竟与早期出版志书大同小异,相差无几。

4.图表运用不够理想。图和表本是新志书不可缺少的构成体裁,但由于修志人员缺乏编制图表的专门技术,其中存在问题更加严重。例如:文与表、表与表互相矛盾或互相重复,表内数据不准或单位混乱,表格标题概念含混或与表中内容相悖,表格设计不规范、欠严密,表格太多、太滥等等。

5.志书文体缺乏规范。尽管随着方志文体研讨活动的逐步深入,广大修志人员的文体意识和表达能力有了明显提高,但半文半白的简单抄录旧志,以长篇议论代替历史事实,教科书式的解说名词术语,利用抒情词语过多地进行夸张描述等文体不纯的问题依然大量存在,至于文体范围之内的地理、机构、职官名称和纪年方法方面问题,更是俯拾即是。

6.全志字数严重失控。一部志书的整体规模,是一地历史、地理、人口、政治、经济、文化诸因素决定的,过简或过繁非但不利于发挥志书功能,还要失却其科学性和实用性。而当前的主要倾向是:篇目划分过细,微观资料选用太多,志书行文太拖沓,致使部头越来越大。以县级志书而论,总字数多在百万以上,个别县志竟达150万字之多,远远超过了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规定的30万至50万字的控制数字。

上述问题犹如白壁之瑕,使一些志书志稿在整体质量上颇受影响。这些问题若是存在于在编书稿,还可进一步雕琢使之趋于完善,如果存在于出版志书岂不铸成终身遗憾。剖析这些问题产生的原因,无一不是对方志体例认识不足、规定不细或把握不当造成的。正因为如此,解决“百业入志,众手成书”,修志人员水平又参差不齐情况下的志书整体性问题,强调方志体例的严肃性、规范性也就具有深远意义。笔者综合一些出书单位的经验教训,认为从以下三方面努力,是解决志书体例问题,提高志书整体质量的有效途径。

首先要增强体例意识。志书体例,是地方志书编纂的基本格式,是确保志书具有方志特点和较高质量的基础。一部志书的主编乃至所有编修人员,必须通过较为扎实的方志理论学习,牢固地树立起方志体例意识,对“何为方志体例”“方志体例在志书中的地位和作用”“新方志体例的构成内容及其特点”“所修志书在体例方面的一般要求和特殊规定”等一系列基本常识都应了如指掌,运用自如。这样,才能把体例规定变成所有修志人员的意志,使大家在编纂过程中自觉地用志书体例规范自己,为实现所编志书的科学性、整体性打下坚实理论基础和思想基础。

其次是统一体例要求。志书体例是一个多因素组成的复杂系统,其主要表现形式又突出在志书总体设计、志书凡例条款的制定和运用等方面。为防止编修人员在志稿撰写中各行其是,在进行志书总体设计的初级阶段,就要同时制定一个与之相配套的、较为详尽的凡例草案,连同拟定篇目一起发给所有修志人员,经过大家充分讨论并修改认定,以便共同执行。如果总体设计或凡例部分在编写中需要修订,事先应与所有修志人员统一思想,统一认识,要使整个成书过程始终置于同一个编纂体例约束之下。那种先写志稿,后定凡例的做法是万万不可取的。

三是重视体例评议。实践表明,组织志稿评议是解决体例问题的好方法。由于这方面的问题类型多、分布广、表现形式复杂,志稿评议也要做到经常化和多样化。撰稿过程中,可选择一些有代表性的分志稿组织编写人员互评或自评,边研讨边改进,以最大努力去提高初稿整体水平。总纂结束后,要认真组织好志稿评议会,确定审稿人员时,不妨下意识地聘请几位造诣较深的方志专家,请其侧重审查体例规定和运用方面的各种问题,以便把体例方面的缺欠尽可能消灭在付印之前,使新编志书切实达到内容和形式上的完美统一。

(本文原载《宁夏史志研究》1992年第5期)

作者 武铁良

转自“新越绝书”微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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